在整个礼堂的喧嚣中,他的解释是那么苍白。
追上去?
他同样固执地认为,不被信任的自己,没有错。
所以他只能沉默,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抗。
被强行压抑的舆论,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爆发。
“哦,梅林的胡子,你们看到了吗?他那张脸,简直比皮皮鬼的袜子还难看!”
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发出了夸张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德拉科·马尔福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他没有大声嚷嚷,只是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张长桌都听清的、拖长了的贵族腔调,慢悠悠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血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有些人,就算穿上再华丽的袍子,骨子里,也依旧是那个躲在陋居里,连多买一根魔杖的钱都拿不出来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全场目光的聚焦,然后吐出了那个最终的、淬毒的词语。
“……穷光蛋。”
然而,他预想中斯莱特林的附和笑声,并没有响起。
因为三道咒语,如同三支离弦的箭,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同时爆发!
“噗!”
弗雷德和乔治的咒语快如闪电,德拉科·马尔福那头引以为傲的铂金色头发猛地炸开,每一根发丝都活了过来,变成了一条条吐着信子的绿色花园蛇,在他头顶疯狂蠕动。
马尔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却被一条小蛇狠狠地咬了一口。
还不等他大叫。
几乎是同一瞬间,金妮的蝙蝠精咒也到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