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民和苏氏也急眼了,小肥妹一直哭一直说屁股疼,可怎么看怎么也是正常的屁股,一点伤也没有。
另一边的云姐儿听到梁家管事嬷嬷的述说,瞬间觉得肚子好疼。
管事嬷嬷:......
知道这是一件苦差事,想不到如此苦。
万一孙夫人气得流产,岂不是成为千古罪人?
整个沅陆县谁不知道孙大人快四十而不惑,孙夫人老蚌怀胎,好不容易有身孕了,万一出点事,梁府跳入黄河也洗不清。
孙小姐再顽劣,自家小姐再受伤,对比孙大人和孙夫人的金疙瘩也微不足道。
管事嬷嬷不由地心慌了,她只不过平平静静地陈述事实,一丝丝的添油加醋也没有啊。
为何孙夫人如此激动,还时不时摸着大肚子,摆明肚子不舒服的模样。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事嬷嬷自认为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甚至大夫开的药也送了过来,梁府连责怪的话也没说出来,如今更不敢说了。
着急地福了福身:“孙夫人,孙小姐已经送回来了,如若没事,我们先行离去。”
云姐儿嗯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说:“嬷嬷先回去,辛苦你们了。这事我搞清楚再说。”
管事嬷嬷大松一口气,视衙门后院如洪水猛兽,快速地跑路了。
何嬷嬷见梁府的下人走了,迈步上前,打死也不信地说:“小姐,小小姐和小黑妹怎么会打人?绝对是诬陷,一定是诬陷!”
小肥妹平日里只不过爱吃爱玩爱金子,什么时候有个爱好是打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