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赴京赶考还疲惫的孙山,桂哥儿心疼不已。
愤恨地瞄了瞄乔文书和刘工吏。
都是这两人的无能,山哥不得不出差,如果是两个能干的下属,山哥一张告示,就可以完成任务,哪里用得着亲力亲为。
孙山咕噜咕噜地喝了解乏茶说道:“大家也一起喝吧。累也好,不累也好,喝一喝,总归没坏处。”
桂哥儿连忙说道:“山哥,熬了一大锅了,大伙都喝了。”
说到这里,桂哥儿又忍不住瞪了一眼乔文书和刘工吏。
两人听到有解乏茶,不用吩咐,立即扑到大锅中,舀了一大碗,咕咚一声喝下了,还啧啧嘴巴,说解乏茶效果不错,问药方。
桂哥儿吹牛到:“乔文书,刘工吏,这是咱们孙家的秘方,不外传。”
其实不是的,是云姐儿捡的。
桂哥儿接着把孙郎中夸得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一等一的好大夫,还爆料孙山弃医从文。
桂哥儿接着又说:“我家大人医术也不错,但读书更厉害,所以才走入科场。”
甭管外人信不信,反正桂哥儿就这样认为的。
乔文书&刘工吏:......
偷窥在帐篷中呼呼大睡的孙山:潺潺弱弱,才不信孙山医术高明。要是有本事,早就养得白白胖胖好身材了。
哪里需要娶个壮妇,才能生个肥闺女。
孙山吃过晚饭,和姜大郎等人聊了一会儿。
主要是聊他们的生计以及牛角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