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托送回去的东西,陈表叔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托送是一件麻烦的事,想不到如此麻烦。
因为孙山一伙人写的信,足足十几斤,一封又一封,也不知道为何这么能写。
还有什么科举资料,陈表叔更是亚历山大。万一半路丢了,怎么办?
关于读书的,在他心中都无比珍贵,不敢冒犯。
陈表叔只好硬着头皮到:“不麻烦,不辛苦。阿山,我一定会把东西送回广州府。”
孙伯民走前一步,虽然和陈表叔相处的日子不多,但一个熟悉的老乡离去,总是伤感的。
紧紧地握住陈表叔的手,难过地说:“表叔啊,祝你一路平安,一路顺风。路上一定要小心,希望下次能早点见到你。”
陈表叔其实搞不懂,像孙伯民这样一位平平无奇的父亲,怎么生出一个醒目仔呢?
看来老天是公平的,给自己精明的买卖本事,却拥有几个蚯蚓般的儿子。
哎,要是孙山是他儿子该多好啊。这样他的后半辈子不仅能锦衣玉食,还能改换门庭。
陈表叔压制想换儿子悸动的心,笑着说:“笑笑他爷,我也想下次早点与你相聚。呵呵,我们到时候再一起喝酒。”
说到喝酒,怎么能少得孙三叔。
跳了出来,动作浮夸地抹了抹眼泪,眼眶红红地说:“表叔,好舍不得你离去。哎,又不得不分离。好想和你继续痛饮一番。表叔,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好想再次和你畅快地饮酒交谈。表叔,多保重,早日贩货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