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郑弘远,寒露,曾家俊也一一跟孙山告别。
孙山看了看少婷,温柔地说:“好少婷,你要学医的事,舅舅已经安排好了。好好学,以后做一名好大夫。当初你外曾祖父也是一名大夫,在十里弄墨就算了,怎么连文盲的大头狗都跟山子做事了?
怎么就只剩下他一个苦哈哈地待在黄阳县?
当初怎么说来的?
山子做了秀才公,他就做秀才公家的管家,做了举人,就是举人老爷家的管家,做了进士,就是进士老爷家的管家。
可山子如今是官老爷了,他怎么还在县学打杂了?
德哥儿越想越不对劲,急匆匆地把跟亲朋好友辞别而伤心的孙山拉到一边。
千叮万嘱地说:“山子,你可要记住了。等到了沅陆,有好买卖,一定要给我安排上。”
之前不怎么紧张,孙山要离去了,德哥儿便慌了。
近在眼前也不能做管家,远在天边更难做买卖了。
德哥儿越想越觉得孙山不靠谱,心里又不敢怀疑孙山骗人。
这么一上一下,忐忑不安。
孙山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为了这个。
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德哥儿,你放心,我哪里会忘记。好好留在黄阳县,等我写信回来。”
孙山的语气好果断,态度好诚恳,德哥儿反而更慌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