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哥儿一开始害怕做错,笨手笨脚,慢慢地找到节奏了,越做越顺了,因为这些活在家里做惯,自然会做。
孙山非常不自在,他让桂哥儿做书童,帮他打水,送信,捎带口信,或者做跑腿。
从未想过让桂哥儿洗内裤内衣,倒夜尿。
这样也太奴役别人了,孙山根深蒂固的思想好难接受。
谁知道,第一个反对的是桂哥儿,他说这些事村长阿爷早就说过了,做书童就是要干这些活的。
他是孙山的书童,做这些事天经地义。
苏氏和黄氏也劝诫孙山要接受,这些琐事很繁琐,书童做了,孙山就能多些时间读书了。
如果书童不做,那要书童干什么?
家里请书童,就是为了让孙山能有更多的时间读书,不用被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羁绊,耽误考举人,考进士。
孙只好无奈地接受,想着到府学,自己多做些,桂哥儿就少做些,他真的不习惯外人干这种私密的事。
谁知道第二天村长就找上门,跟孙山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重点指出桂哥儿先是他的书童,其次才是他的族弟。该他做的事就让他做,要是不让他做,他也学不到东西。
他在孙山身边做事,村里的小子可羡慕。
就算孙山倒大霉,一直考不上举人,但也是没人敢欺负的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