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的,”赵盼儿鼓励道:“咱们三个,姐妹齐心,一定能把这天然居经营成钱塘,乃至整个杭州都有名的酒楼。”
“那好,”宋引章雀跃道:“那这酒楼也算我一份,我这些年得了不少赏赐,也算是有点积蓄,可以拿出来入股。”
赵盼儿当然不可能收宋引章的入股钱,不然让一分钱没掏,只用技术和管理入股的孙三娘如何自处。
而且那样也违背了她当初开酒楼的本心,毕竟她最初只是觉得自己现在有了好日子,想拉自己的好姐妹一把,所以才拿出自己的嫁妆要开这么一间酒楼。
再一个就是赵盼儿始终觉得不管萧凡对她多好多信任,她都要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这不仅是因为她从小生活在乐营缺乏安全感,更是因为她觉得只有这样她才是赵盼儿。
而不是彻底沦为萧凡的附庸,因为一旦沦为附庸,不论萧凡有多喜爱她,那么她在萧凡面前就永远无法和他平等对视。
赵盼儿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她知道萧凡爱她,她也爱萧凡,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对方的附庸,只有这样,这份感情才能长久的维持下去。
“引章,钱就不必了,我之前帮你打理的铺子和银钱,那些都是给你准备的嫁妆,可不能动。”赵盼儿想了想:“要不你和三娘一样,帮我打理酒楼,我也给你两成股份。”
“那以后这酒楼就是咱们三个的了?”
“对,这酒楼以后就是咱们三姐妹的产业了!”
“那我能做什么呢?”宋引章思索了一下:“盼儿姐,那你看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酒楼里弹琵琶,招揽客人?”
赵盼儿看宋引章开始主动给自己揽弹琵琶的活,就知道她彻底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