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钦言并不理会萧凡,而是一脸的诧异的看着赵盼儿,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父亲居然是都巡检使赵谦?”
“正是家父,怎么了?莫非萧相公认识家父?”赵盼儿很是疑惑。
“何止是认识啊,想当初他之所以被罢官流放还是因为我在御前弹劾他造成的呢。”萧钦言摆出一副后悔莫及痛心疾首的样子:“没想到我害得他家破人亡,而他女儿却在十几年后救了我儿子,真是造化弄人啊!”
萧钦言看到萧凡和赵盼儿被自己的话震的说不出话来,继续感慨道:“说起来这赵谦也算是个英雄,当初辽兵在城外掳掠残杀百姓,其他人都紧闭城门不管。只有他力排众议,带人打开东光县城门赶走辽人救回百姓。”
“我当时是左司谏,听闻此事后便以破坏议和大计为由弹劾他。没想到我不过是照章办事,却不曾想害得他家破人亡,也害得盼儿姑娘你堕入贱籍,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萧凡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在那惺惺作态的萧钦言,自己这个“好父亲”对他可真是“疼爱有加”啊!
紧接着转头心疼的看着赵盼儿,她先是震得在那一动不动两眼发呆。
眼睛恢复些神采后先是难以置信的看向萧凡,紧接着求证似的直直的盯着萧钦言:“萧相公,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你竟然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元凶?”
“盼儿姑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是个好姑娘,所以当你说赵谦是你父亲的时候我才没想隐瞒这段往事,既然你要和凡儿成亲,那你便有知道的权利!是我对不起你们。”
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言辞啃啃、一脸和善的老人。赵盼儿从他的话里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只有无尽的寒意和不断涌现出来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