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等李令时质问,赵时忙扭头,皱眉问道:“若是让你父亲官复原职,你觉得可行性大吗?”
什么?
狄咏狠狠一颤,
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个风和日丽,云淡风轻,好似什么都与寻常一般无二的下午,他竟然会听到这么不可思议的话:“郎君,莫不是调笑卑职?”
“怎么可能?”
赵时无视了站在身边,仰着头看他的李令时,认真道:“虽只是我一人意愿,不过,我确实有心促成此事。”
狄咏狂喜,
但是,
就狂喜了一点点,然后便整个人如遭雷击,苦涩无比道:“郎君心自是无比好的,但是,哪怕不谈百官阻挠,单单是卑职父亲,恐怕也是不愿,甚至是不敢再当那枢密使了。”
什么?
赵时一怔,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什么情况?”
狄咏一张脸,苦的能下火:“非是卑职自曝家丑,对父不孝,实在是……唉……卑职父亲确确实实是,是不甘心就此失去枢密使,这毕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枢密使,还是天下武将的一点念想,但是,他却又不敢担任枢密使,认为自己不配。”
所以……
赵时微微皱眉,
狄青这是……抑郁了?
想着,
赵时自然而然的扒拉开李令时,走进了门,李令时本就气的脸顿时更气了,只是看赵时好像真的在琢磨什么正经事,便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舍得这时候爆发,只是死死贴着赵时。
等着吧!
今日非与你说个明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