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真的,他也该回去看看了。
出来一年,和家里完全断了音讯,甘茨很挂念阿父阿姆、兄长、还有祭司她们。
小时候不懂那么多,天真的以为一辆马车就能到达所有想去的地方。现在他已经完全意识到了宇宙之大。也终于理解了幼时义父带着还是婴儿的薇儿一走就再也没有联络这件事。
甘茨坐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扫了眼屋内。什么行李都没有带,就这样关上了门。
外面的天气很热,基地的四周又都是山,抬头一看就好像回到了古德尔星球。那里的太阳总是这么大。
甘茨心脏突然胡乱的开始跳动,大脑一阵眩晕,仿佛天地都在旋转,耳朵也响起尖锐的嗡鸣。
他紧闭双眼,张开手臂来保持平衡。
好在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一分钟后,眩晕感慢慢褪去。
近日那种焦躁不安的心情在此刻达到顶点,甘茨攥住胸口,目光望向遥远的天外,胸腔里面的心跳还未完全平息。
他像野生动物一般,嗅到了危险到来的味道,却分不清该往哪个方向“逃窜”。大脑的信号和身体发生了冲突,于是便出现了感官失调。
甘茨抬起带着光脑的手腕想联系西福斯,却发现它一直在抖。
“啪”的一声,他用另一只手攥上去,试图让颤抖停止,然后拨通了西福斯的号码。
“……喂,父亲,你在哪?”
“我想回家。”
“你能来接我,送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