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同样不想去当兵这件事和村里的男人们达成了共识,沈醉很快和他们打成了一片。男人们挺喜欢这个虽然来历不明,但是听口音明显是日本人,还时不时能带来不少野味的青年,何况沈醉这种对重伤在身的朋友不离不弃的举动,极大的感动了这群精神滋养匮乏的渔村汉子。
对于这样的兄弟,男人们纷纷表现出也很想要一个的态度,以至于村里的小居酒屋经常传出“想啊,很想啊”的言语。
金阙能走动以后,自己倒腾出一把摇椅,每天躺在上面等沈醉打猎回来,后来还托渡边大夫的女儿从镇里带回些茶叶。
于是沈醉每天回来就看见一个身上还裹着绷带的家伙躺在摇椅上,手上还端着个茶杯,悠闲的看着累死累活一天的他。
“你真该死啊。”沈醉如是说。
金阙也不恼,盛出提前蒸好的大米,示意沈醉去炒两个菜,又瘫在榻榻米上不再动弹。
沈醉想起这家伙之前带着自己跳海,现在又这么变着法的折磨拷打自己,觉得自己上辈子指定是把他凌迟了,不然不至于让他这么报复。
“你就活吧,谁能活过你啊。”沈醉气的咬牙切齿。
金阙佯装听不见,起身提溜起旁边的水壶,又续上一杯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