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不远,高世泽没多久便下了车,拿着健次郎的手谕,检查的二鬼子一看是个中佐,也就没敢为难他。如果说保山城还是暗流涌动,长春就完全是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用各种形式占领了这座城市。
街道上挂满了日本人的鲤鱼旗,就连墙上都是日本人挽着“满洲人”的共荣宣传画。道上走着浩浩荡荡的日军巡逻队。
金阙要是想在这里搞点事,估计不可能。高世泽这么想着。
要打探情报,最好的地方无外乎路边的茶摊茶馆,总会有那么一帮谈天说地吹牛*的人,虽然他们说的话只能半信半疑,但总能大体勾勒出事件的轮廓。当然,这种地方也更有可能埋伏着日本人的特务。
高世泽随便找了个茶摊,坐下要了一碗茶,便默默听起长春最近的留言。
好吧,多是些二世祖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家的老爷又纳了一房姨太太这种没什么用的消息。
几个大老爷们,怎么比女人还八卦。高世泽鄙夷。
他看着蓝天下迎风招展的鲤鱼旗,这不就是突破口吗,一个有理有据,不唐突的问题。招手让小二续茶,便顺势问起“兄弟,这街上飘的旗,是做什么用的,这不年不节的,挂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