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文脸上的肌肉猛地抽了抽,随即把神态的波动变小。“他去上海的时候,应该就知道可能会有这样的结局。他是成年人了……知道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张柏菱也无心过夜,和安夕文吃了饭便回去了。
夜深人静,安夕文伏在枕头上,一边骂着那个男人又骗了他一次,一边低声啜泣着。
夜里,金阙和来时一样,趁着火车减速悄咪咪的跳下来车。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九哥给的大氅就是暖和,他在乍暖还寒中熬过了一夜,第二天便包下一辆马车向南去,装作从松原返回的样子,光明正大的进了保山城。
他觉得还是先去见高世泽比较合适。
一进门,便看见佟宁聂坐在垂花门下缝补衣服,金阙挤出一个笑脸上去打招呼“佟姨……我回来了。”
佟宁聂抬头看见来人是谁,尖叫一声“鬼啊!”,脑袋一歪,直接吓昏过去。
这一声尖叫把高天雄和高世泽也引出来了,看见金阙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高世泽颤颤巍巍的问“……金……金阙,你是人是鬼啊?”
“废话,老子当然是人。”金阙没个好气。“赶紧把阿姨扶起来,我就出去一个月,怎么就被死亡了?”
父子俩赶紧把佟宁聂抬回屋里。少顷,佟宁聂慢悠悠的醒过来,却看见院子里,金阙正在追着高世泽打。
高天雄端着一碗热水,守在她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