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泽点点头。
“猜到什么了,你们俩在这让我猜谜语呢?”张柏菱不解。
“金阙……也去了上海。”高世泽沉声说。
“他去就去呗,跟……等等,这是他干的?”张柏菱恍然大悟。
“八九不离十,只是……闹出这么大动静,虽然鬼子说还没抓到凶手,但是他现在什么处境我们都不知道。”滕佳迒也有些着急。
“……他可比我们有本事……就是他这次闹的事太大了,日本人估计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他……但是对他来说,就算被抓住也值了。”高世泽很了解金阙。
“这小子真厉害啊,听说那个白川义则都被炸飞了,估计是活不成,哪天也给健次郎来个大将级待遇。”张柏菱还挺高兴。
“当着几百人的面,炸死那么多日本人,他要真被抓住了,不得让鬼子凌迟了。”滕佳迒有点担心。
“我们也去不了上海,只能相信他的本事了……”高世泽明白再担心他也只是干着急。
“是啊……金阙如果回不来,我们会损失一大助力……”滕佳迒叹了口气。
健次郎倒是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好几天没来骚扰他们。只是因为滕家居然放了鞭炮,来兴师问罪一次,滕佳迒这么答复他“我们家母猪昨晚顺产,生了八只小猪仔,我高兴,我乐意。”
把健次郎气的差点当场中风。日军下令严查案发前由北向南的火车,保山城是要道,健次郎也忙的脚不沾地。只是没什么收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