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海摇摇头道:“如主公所料,北冥雪做了万全准备,她若不说李清在那,没人能找到。
不过我发现,鹰爪子在后院摆好了大瓮,想要先除掉一些人。
由此可知,他们的人手也不会太多。”
李欢站在窗边,眺望远处的夜空。
“戚海说的没错,寻常客栈就这么大,最多容纳二百人,其中有百十名是飞鱼卫。
这是北冥雪摆在明面上的人,而她埋伏在暗中的人,最多也不超过百人,这些是她在荒原布置的人手。”
“那就干吧,二百余人而已,我和小五小六,把鹰爪子引开,主公和戚海对付北冥雪,以及救人。”
“没那么简单,能进飞鱼卫的人,身手都不平庸。
我们加到一起,最多能对付三十名,只有在实力绝对碾压时,才能选择强攻。
我们现在人手少,只能够智取,我不能让你们受伤。”
“主公,楼下有五六人,俱是好斗逞勇之辈,可以把他们拉过来。”
“不急,先等等看,等北冥雪露出破绽,我们再行动。”
“主公,北冥雪心思缜密,她会露出破绽吗?”
“没有完美无瑕的人,也没有无懈可击的局。
北冥雪在等鱼儿上钩,我何尝不是在等东风到来。”
北冥雪不喜欢黑夜,更不喜欢狂风,因为在她看来,这两者充满不确定性,越想抓越抓不住。
夜里的荒原,像是死寂的坟地,连飞鸟也不愿意落足,更遑论趋利避害的人。
“除去我们的人,客栈中有多少住客?”
“回禀掌尊大人,共计一百零八人,除去老弱妇孺,精壮汉子七十二名。”
“再等一天,应该就来的差不多了。
你提前准备一下,明日晚上派人,泄露李清的行踪。”
“掌尊大人,二虎山的匪徒没有上钩,留下他们恐会生变数,找机会把他们做了?”
“不用,五六名贼寇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你派一名三把刀,盯着他们的动向就行。”
“掌尊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人多势众,何不直接把客栈中的人杀光,干嘛非得等他们跳出来?”
“你知道我为何不让冀州牧参与此事?”
“他不值得信任。”
“这只是其一,还有一个缘由,是因为他暗藏杀心,想要借机把我们除去,把冀州的飞鱼卫连根拔起,以达到独占冀州的目的。”
“他怎么敢?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就凭他麾下五六万人马,能和朝廷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