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很轻柔,狗儿感觉耳朵痒痒的。
“我叫狗儿。”
女子吊梢眉往上抬,冷漠威严的说道,“自今天起,你便是大贤师的徒弟,排行四十六,赐名洪狗儿。
这河滩上的人,便是你的部众,你要带领他们洗清罪孽。”
洪狗儿虔诚的跪在地上,闭着眼仰面朝上。
女子从地上,拿起一根带着火苗的木炭,在狗儿头上轻点一下。
“罪孽已除,救我苍生。”
洪浩水站在高处,望着黑压压的河滩,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狠意。
贾佑才再不愿回京都,也得回去承受贾凤的怒火。
他本来想趁夜色,偷偷的溜回太尉府,在贾垂面前撒个泼,让老头子与他一起进宫。
谁料想京都外城的城门口,早有一队禁卫等着他呢。
卫将军一身甲胄,神情严肃的走过来。
“贾将军,太后娘娘等你多时了。”
贾佑才四处遥望一下,张嘴道:“现在天色已晚,进宫恐多有不便。
不如你回禀姑母,明日一大早,我便进宫拜见。”
“太后娘娘,今日一直在垂政殿。正在与公卿大臣,议兵败一事,带爵的已杀了三位。
贾将军今晚若不去,恐怕我的人头不保,所以贾将军必须去。”
贾佑才无奈,只好点头道:“且容我把帐下亲卫安排一下。”
“败军之亲卫,有何面目回来!”卫将军拽出大剑,他身后的禁卫,齐刷刷的亮出弓弩,将贾佑才的亲卫,当场射杀!
贾佑才咬着嘴唇,指着卫将军,好半天憋出一句话来:“你敢杀我的亲卫,我要告诉姑母,让她治你的罪!”
“这是贾太尉的意思,太后娘娘也同意。”
垂政殿内,公卿大臣跪了一地,白玉石上汗津津的。
“说啊,出征之前,不是抢着要领兵,现在倒是一言不发。以为这样,哀家就会饶过你们?”
贾凤目光如一把剪子,来回在殿下巡梭,恨不得把众臣的嘴巴剪开。
“蔡升、孙立才你们两人,与逆贼楚澜走的最近,而且你们的子弟,还是楚澜的弟子,你们得给哀家一个说法!”
孙立才蜷缩成一团道:“启禀太后,我儿早已与楚澜,断绝师徒关系,微臣更是与他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