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佑才拍案而起,喝道:“太猖狂了,你是我派出的使者,逆贼暗害你,就是不给我面子,待我点齐人马,为你报仇。”
“好,我和将军一起,谈笑间便能攻破金水城。”
贾佑才瞪大眼珠子道:“军师你该拦着我点,现在攻城器械还没准备好,不好破城”
李欢抬头看看营帐顶道:“在下失态,让将军见笑了。”
“不妨事,军师你放心,等攻城器械造好,我立马出兵,为你报仇。
到时你与我一起,登上金水城,摆宴庆功。”
“没能劝降敌军,在下心中有愧,请将军罢免我的军师之职。”
若楚军师算无遗策,贾佑才反而会怀疑他,因为这样的人,不好掌控。
看他一副意志消沉的样子,贾佑才放下心来。
“谁都有失算的时候,军师不必自责,这个场子,本将军帮你找回来。”
李欢抱拳道:“多谢将军,在下先行告退。”
“军师留步。”贾佑才绕过案桌,按着佩剑走到大帐中间,“军师可有兄弟?”
李欢点点头道:“有一兄长,多年未见。”
贾佑才叹声道:“本将军不如你,我是贾家的独苗,从没感受过兄弟之情。”
李欢故作惊讶道:“荡寇将军、平西将军,以及骠骑营的都尉,不都是将军的兄弟?”
“他们?”贾佑才不屑的冷哼一声,“他们只是姓贾而已,是依附于我家的杂草,拔不完烧不尽。
他们非但不为我分忧解难,反而不停地给我添堵。
刚才贾佑福过来,吵闹着要当将军,他文不成武不就,我能让他当将军吗?
要不是因为他姓贾,我早就将他打的皮开肉绽。
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他安静下来,别再来烦我。”
李欢会意,怪不得贾佑福,阴阳怪调的说出那番话来。
“贾都尉帐下的什长、都伯,多是纨绔子弟,他们受不了军营之苦,将军想要拿住贾都尉的把柄,可从他们身上入手。”
“嘿嘿,你说的不错,等他的部曲犯错,我可以此为由,让他闭嘴。”
李欢刚离开中军大帐,那名从金水城而来的细作,闪到大帐之中,向贾佑才汇报。
“嗯,楚军师没有骗我,金水城的逆贼,果然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