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不怎么怕盛家这老头,但要是真被当面捉住,他肯定也没面子,少不得回家丢人现眼,再让母亲着急,父亲嫌弃。
怪不得他今天看墨儿怎么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迷人的光辉,原来这就是未雨绸缪之后智慧的化身吗?
多亏了今天墨儿打他骂他糟践他,才给了他这一次在盛家两个老家伙面前挺直腰板的机会,墨儿可真是他的大福星呀!
梁晗心里美滋滋的,刚想甩甩衣袖往外走,扭头看了眼窗户的位置,又开始担心起来。
墨儿方才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是要让他自己反思,不让他去寻,可是这玉清观里人多眼杂,她能跑得掉吗?
万一碰见她那倒霉爹和蠢嫡母怎么办?
虽然他是应该听墨儿的话,为了他们将来能够顺利苟合而反省己身,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管她吧?
梁晗这么说服自己,也顾不上脸上红肿一片影响他风流倜傥的形象了,只随意的捋了捋头发,就出了禅房的门,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
后山。
因着方才的一通交流,男子一时没有回应,墨兰紧接着就问:“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有人在朝中做官?如果你家的官能超过我父亲,肯定就不怕被他迁怒报复了,你不知道,他那个人很要面子的,也很欺软怕硬,只要你家比他厉害,他就不敢动你了。”
男子轻咳了一声,思绪繁杂之下,别过脸,故作低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