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问道。
“知道,那要不明日寅时,下官在酒楼前恭候大人?”
“行,你忙去吧”
张天满意的点头,将县令打发。
晚宴也在欢声笑语中度过,张天心里高兴,喝的伶仃大醉,连怎么到床上去的都不知道。
……
翌日清晨,张天照旧起来的很早,就好像昨天根本没有喝醉过一样。
他住的酒楼在县令的要求下已经不准其他人进入,所以只有整个酒楼里只有他和禁卫们。
“大人,这禁军锻体术需要日复一日的磨练肉体,并辅以膏药才能修炼成功,禁卫军中也就只有我们兄弟十几人练成”
“此术太过艰辛,大人还是不练为好”
一大早,张天就找到禁卫长,提出要他教给张天他所修炼的武术。
结合自己一辈子练武的经历,禁卫长给出了以上的建议。
“无妨,我并不急于片刻,炼这锻体术也是闲来无事,你只管教,我自有取舍”
面对禁卫长的建议,张天却没有采纳,他只要知道一个国家最强的武夫是如何修炼就行。
悠长寿命可以消耗的他还在乎这一点时间吗?就算他没有天赋,靠时间堆总能堆出来吧。
禁卫长虽有点不解,但还是一板一眼的认真教着张天。
“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吧,大人您先扎个马步我看看,只有底盘稳了,接下来的步骤才好进行”
在禁卫长的指引下,已经有过参军经历的张天在做这个的时候上手非常快。
后来张天觉得这样太慢,直接提出了快进到最后一步。
“大人,小心了”
脱掉衣服的张天被五位禁卫包围,禁卫长说完便举拳朝他的胸膛打来,剩下四名禁卫见状也齐齐出手。
在禁卫们控制着力道刻意的打击下,张天的身体很快就出现了青紫色的瘀痕,可他却一声不吭的承受着痛楚。
“停”
在张天全身布满瘀痕后,禁卫长大喝一声,五人纷纷住手。
随后守候在旁的另一名禁卫递上了一个小碗,碗里面是黑乎乎的粘稠物,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就好像是玫瑰花的花香中夹杂了一点臭味。
禁卫长用手在碗中挖出一块下来,均匀的涂到张天的瘀痕上。
“大人,等这些膏药干了以后我们帮你把它弄下来,您再穿上衣服”
“行”
就这样,张天赤裸着上身坐在酒楼的院子里晒太阳,那被膏药覆盖的瘀痕处此时清凉无比,还有一点麻麻的感觉。
晒了一个上午,张天只觉得浑身舒畅,这被练武之人刻意击打后,身体里面的杂质似乎都排出不少。
在膏药干后,禁卫长招呼众人将张天背上的膏药弄下来。
张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直接回到了房里,直到下午太阳快落山了,他才出来。
推开酒楼大门,罗普县县令早已恭候多时,张天也废话不多说,直接让县令带路,一行人朝罗普县县外走去。
“上使,这就是稻花村了,小的也对这月仙有所耳闻,但是传的太过玄妙,并无多少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