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何事?”
张天瞟了一眼玉光杯后便关上了玉盒。
整理好内心波荡的情绪后,问向了眼前的女子。
这还是他从玉贵妃死后以来第一次出现情绪波动。
“小女子…小女子此次前来是…是为了…”
刘墨被问的一愣。
纵使多年来的教诲,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这怎么跟父亲说的不一样?
不应该是接了金银珠宝后打打官腔吗?以前上面来的使臣也是如此啊,怎么今天的上使这么直接?
而且还有一点,明明进来时上使都被自己的容颜惊艳到了,现在怎么却毫无反应。
见刘墨支支吾吾迟疑不语,张天也不想刻意刁难她,挥手将禁卫和县令赶出房间。
“好了,现在没人了,你不用紧张,给我斟一杯酒吧”
张天拿着筷子指了指面前空荡荡的酒杯。
刘墨应了一声,红着脸走上前,跪在张天跟前给他斟酒。
而张天趁此机会毫不掩饰的盯着她的脸颊看,让刘墨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真像”
看着这与自己记忆中别无异样的侧颜,张天端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
“什么真像?”
刘墨对张天嘴里突然蹦出的两字十分迷惑,便问出了声。
“你与我一位故人长的真像,只不过细看还是有区别的,她的左眼角下方有粒泪痣,而你,却是光滑细腻”
张天说罢用指尖挑起刘墨的下巴,那修长的白色脖颈如同白天鹅一般高贵美丽。
“那上使可以叫她来与小女子比一比”
听到张天的话,刘墨有点不服气的看着他。
论容貌,她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任何人。
“比不了了,她已经走了”
张天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一声。
那挑起刘墨下巴的手也收了回来。
“走了?”
刘墨这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的看向张天。
可是当她看到张天冰冷的眼神后,如遭雷击一般,顿时明白走了是什么意思。
“上使恕罪,上使恕罪,小女子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知道说错话的刘墨慌忙跪倒在地,边打着自己的嘴巴边磕着响头,直至白嫩的额头上磕出了青瘀。
“不必如此,起来吧”
张天反倒平静的吃完盘中最后一块牛肉,随后便起身朝雅间大门走去。
终究不是一个人,即便再像也只是像。
雅间外。
罗普县县令不知道门内发生了什么,他怕上使会在里面对刘墨做些什么,要是真的出事了,他还得想想怎么对刘强说。
所以县令便一直等候在大门前不敢离去,可禁卫们将门守着,他也不敢贸然靠近。
在看到张天走出来,而刘墨却跪在雅间里不停磕头,县令心里突然骤停了一下。
这么短的时间内,这女人不会说错了什么话把上使惹怒了吧,那自己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