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被硬生生打断,郁桉瞪大了眼睛,难受地在魏礼笙怀里蹭:“先生……”
“嘘——”魏礼笙凑过去亲郁桉的嘴角,辗转到耳垂,贴着郁桉的耳根轻声说,“别射在床上,弄脏床单怎么办啊?”
郁桉愣愣的,感觉魏礼笙考虑得十分周到。
但快感和欲望让他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抓着魏礼笙求助:“难受……想要,先生……求您了……”
魏礼笙很温柔地吻着郁桉,替他想解决办法:“要不射在我手里?”
郁桉觉得这是非常好的解决办法,之后他帮魏礼笙把手洗干净就好了,使劲点头:“好。”
“那我是谁啊?”魏礼笙的手指不松,语气不紧不慢,和被情欲折磨得不断扭动身体想要发泄的郁桉完全不同,如果不是抵着郁桉屁股的性器又热又硬,他仿佛都没有太动情,“桉桉,我是谁?”
这个问题刚刚问过,郁桉不知道魏礼笙为什么要反复提及,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回答的太慢,所以魏礼笙不满意,才会惩罚他。
所以这一次郁桉丝毫没有迟疑,很快地说:“爱人!男……啊!朋友……”
“所以我们桉桉喊先生,是老公的意思吗?”魏礼笙总算动了刚刚一直假装不能用的右手,搂着郁桉的后脑勺揉了揉,“想好以后床上叫我什么,就给你射。”
答案就放在那了,郁桉甚至不需要思考就可以知道魏礼笙要的是什么。
可是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也太羞耻了,郁桉抿了抿嘴唇,然而尚且没来得及迟疑,感觉魏礼笙刚刚揉他头发的那只手移到了身下,揉他的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