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在停车场等着吧。”魏礼笙推开车门下车,拦住了要跟上来的助理,“你害怕就别下来了,再帮我重新订个蛋糕。”
没给助理和司机更多反应时间,魏礼笙甩上车门,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墓园晚上有值班人员,魏礼笙很快就找到了郁桉给奶奶买的墓地的位置,做了登记,进入墓园。
墓园里面倒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零星有一两个祭拜的身影,大概是思念太深,又或者是无处倾诉,才会在这深夜来祭拜,魏礼笙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就在墓园深处的一块墓碑前看到了蹲坐在那儿的郁桉。
这墓园太大了,处处都是透着沉重气氛的石碑和花束,郁桉那么小一个人呆在那,看着无比可怜。
没什么道德感的魏礼笙在这一刻生出来了久违的愧疚感。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步子迈得更大,刻意发出了走路的动静提醒郁桉,到郁桉很近的位置,才喊了他:“郁桉。”
但郁桉还是被他吓到了,浑身激灵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转过头来看着魏礼笙,缓了几秒钟,才像是刚刚认出来魏礼笙一样,喊他:“先生?”
魏礼笙单腿后撤一步,屈膝蹲了下去,手摸到了郁桉的肩膀,又问:“大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郁桉又转回头去了,看着眼前的墓碑,说:“来看奶奶。”
“看奶奶也不带花。”魏礼笙替郁桉驱赶掉了一只蚊子,掏出手机来摆在郁桉面前,“而且这都几点钟了?奶奶不要休息吗?”
郁桉很愣地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又去看魏礼笙,吸了一下鼻子,说:“奶奶已经走了,死掉的人不用管休息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