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解了一点瘾,就开始逗郁桉,捏着郁桉的乳肉拨弄,拨来拨起地玩,很快就将本来就挺立的乳尖玩得更肿了,像一颗小豆子似的,他又揪住顶端在指尖搓弄,郁桉受不住地都打了两个哆嗦,听见魏礼笙又说:“宝贝儿,告诉我。”
郁桉从快感的顶峰慢慢落下来一些,脑子里恢复一些清明,靠每次跟魏礼笙上床的经验伸出胳膊要魏礼笙抱,以前每次这样都会得到魏礼笙的一点怜惜,不说那些羞人的话逗他了,或者退出去换个姿势,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这一次好像也不例外,魏礼笙真的没有再逗他追问“哪个更舒服”。
可下一秒,郁桉就知道了撒娇也不是每一次都有用的。
没等郁桉悄悄松一口气,魏礼笙就把他抱了起来,借着体位的改变进得更深了,一双大手几乎能握满郁桉的腰,手指扣着郁桉的腰窝,说:“长进了,知道床上撒娇了。”
但郁桉长进也没太多,撒娇的事情更是不在行,很难为情地否认:“我没……”
“没什么?”魏礼笙双手下移,揉捏那团柔软的臀肉,曲解郁桉的意思,“没撒娇啊?那就是还受得住。”
郁桉压根招架不住魏礼笙的故意,求饶地看魏礼笙:“您别逗我了……”
魏礼笙终于笑了出来,肯放过郁桉了:“行,不逗你了。”
羞得满脸泛红的人气儿已经喘匀了,刚刚剧烈快感带来的脸上的潮红也渐渐平息一些,只剩下一些粉,魏礼笙揉着郁桉的屁股肉又往里顶了一下,然后握着郁桉的腰慢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