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张叹把他约出来,再叫上陈飞雅。
陈飞雅也参加了电影奖,她没有作品入围,个人也没有荣誉入围,她完全是为了陪张堎严的。
“张叹,好久没见了。”
陈飞雅见到张叹,显得很高兴。他们不仅是校友,而且认识多年了,陈飞雅因为张叹而事业起色,她男朋友也是,所以她一直对张叹十分感激。
“你气色很不错。”张叹说道,看向张堎严,只见他神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有些沉闷,看的出来,心情依然不好。
陈飞雅说道:“没能拿奖,确实挺可惜的,有没有这个奖,都无法掩盖你演的好。”
张堎严点点头,努力笑了笑:“是我太患得患失了。”
他是戏魔,对拍戏十分的认真和着迷,会仔仔细细地抠饰演的角色。
张叹说:“其实,你参演的这部作品是商业片,要想拿奖,挺难,不是你演的不好,而是你知道的,学院派评奖,更看中的内在,电影票房再火爆,奖项不评给你就是不评给你。”
陈飞雅十分认同:“张叹说的对,我和老张之前也讨论过。”
张堎严闻言,深呼吸,请张叹喝酒,问起小白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