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楼和重兵把守的南墙由飞虎营负责、飞熊营上墙后甲乙两队向西、丙丁两队向东,沿城墙冲击,驱散各墙守军,占据东西两座城门楼后就地防守,接应城外友军云梯上墙。
南门这里飞豹营与谷白桦的两个步队第三批登城。给飞豹营的命令是不必理会墙上的战斗,直接向城内沿着大路向州衙发动攻击并占领之、而谷白桦的任务,是将大军的黑旗插到城里制高点:宝轮寺的塔顶,彻底摧毁各处负隅顽抗的守军意志。
破霄营作为总预备队,最后上墙,向需要的地方机动。
谷白松的马队暂留城外策应拦截缒城逃跑的守军,东门外的张丁和西门外的尤福田部等飞熊营控制两段城墙后即行蚁附攻城。
按照最早的计划,攻陷陕州府,无论如何也要花十天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众将也都存了实在打不下来就知难而退的心理准备。之所以临时改变计划第二天便发起总攻,是基于两件事得出的判断:守军没有收容百姓、还有,用石头堵城门。显然,不仅守军完全没有信心,而且守城的官员完全没有经验和胆识!罗咏昊指出,如此重镇若两日而破,其重要意义怎么形容都不为过——面对本军如此的强悍的战力,以后任何一股奉命拦阻的官军将领,心里都要好好掂量一番:愿不愿意被咱们把家底砸个精光!
未来的路,显然会好走得多。
入夜了。
火炬投下斑驳的光影里,墙上的兵士和百姓们纷纷和衣而卧。负责值夜的兵士们在溜达着,时不时向城外的黑暗投去警惕的一瞥。
南门里被牵来嘴巴上都套了笼头的两头老牛,几十名百姓每人嘴里咬了根筷子——这叫衔枚,一种保持群体安静的非常简单有效的方式。众人在几位官员的指挥下,开始默默无声地,七手八脚的把大石条系上绳索,再系到牛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