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来辅兵弓着腰,斜举着,更确切的形容应该是推挪着,近人高的大木盾前进到城前二三十步的距离,将尖底狠狠地插入土中,自己猫在后面死死顶住。每面大盾后面都有一名弓箭手,他们将负责在战兵登墙时对城头进行压制和干扰性射击。
笃,笃。
城头上的弓弩手显然注意到了新威胁,纷纷向这里瞄准射击。不过,除了给大盾钉上几支羽箭,几乎没有什么效果,无效攻击很快就被军官们喝止了。
望台上的高藤豆见到绝大部分弓箭手已经就位,再次下达攻击命令。
黑旗磨动起来,阵中骤然响起一阵梆子声。
随着梆子声,盾后已经搭箭在弦的弓箭手们纷纷半蹲着引弓,随即迅速探出半个身子,将箭只向城头的大略方向射去。城上的弓箭手、弩手也开始在军官的命令下瞄准贼人可能探出身子的一侧回击,倾泻向大盾那里的远程火力逐渐密集起来。
这个距离,投石兵没什么威胁:过重的砖石投不了这么远,能砸到盾牌上的,也构不成什么伤害。杀伤主要来自于弓弩——尤其是弩。
弩机与弓箭各有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