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床弩的兵士们疯狂地转动着绞车给弩机上弦,王简手按垛口目不转睛的盯着塔楼看着。终于,底侧有人从大盾下窜出来:推塔的辅兵中有人恐惧到了极点,冲出保护的盾墙开始狂奔!
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有第二个,随即便是第三个、第四个。
然后,是所有人!
两翼提供保护的盾兵们也一哄而散。
再没有人为拉拽阻力的塔楼终于屈服于大地的引力,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向下扯动,貌似不可一世的巨&物轰然倒塌下来,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看着眼前被甩出塔楼断手断脚蠕动、翻滚、挣扎、哀嚎的几十名贼兵,王简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意:来吧!某纵血染城头,定不负圣天子之恩!
城头响起一片欢呼。
嗵。
嗵。
嗵。
沉闷而又巨大到几乎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在脚下响起,瞬间把欢呼声和王简的豪迈驱散得无影无踪。
贼人们的撞车已经开了上来,开始撞击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