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李某岂是那等漫天扯谎的小人!”
“哼哼,关某看你分明就是在扯谎,还说不是小人哩!”
“嘿嘿!李某对天发誓,真的只有这些!”
“休要空口白话!你敢不敢说说看,誓做何来?”
“哪个不敢?李某对天发誓,如有半句虚言儿女世世为盗作娼!”
“儿女为盗?你竟敢指桑骂槐地说俺是你儿子?”
……
周持正的思路完全被打断、带偏了。
重重地把破碗往桌子上一顿,叹口气,决定:
1,不再喝水了。
2,不再搭理这两个浑人。
周通判眼睛看着罗咏昊轻声,并坚定地说道:“罗先生,这个要求,恕难从命。”
正干着急又插不上话,得到意外解脱的罗咏昊赶忙借坡下驴:“这个嘛……唉,周大人顾虑得也确有道理。”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关盛云,“大帅。鄙人觉得周大人确是诚意十足,要不,咱们谈谈粮草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