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马家五兄弟的父亲,正是眼前这位中年文人,马跃。
马跃和习祯最为交好,两家还曾结为儿女亲家,关系十分密切。
因此,当听说习家的惨剧之后,他悲愤之余,对易鹏恨之入骨,厌恶到了极点。
马跃越说越气愤,正当他骂易鹏骂的口干舌燥之时,他发现,四周的众人表情冷漠,似乎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怒火蹭蹭蹭直往上冒,马跃指着众人,怒道:“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被易鹏那个狗贼给吓唬住了不成?现在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众人中一人看不过去,发言道:“马大人稍安勿躁,请听在下一言。”
“那易鹏虽然气焰嚣张,十分可恨,但是,你也不可不否认,他强大的实力。”
“且不说他麾下有数万精兵,控制者荆南广袤的土地,单单就是他驸马的身份,也不是你我能够招惹抗衡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当今陛下一向护短,就连一个屠户出身、不学无术的大舅子,他转头便立即提拔成了大将军,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大员,更何况是勇猛过人,有大汉战神之称的易鹏易将军呢!”
“难道你没有听说,易将军在出征西凉的时候,色心大动,私自收受了敌人送出的美人吗?”
“这原本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可最终,易鹏什么惩罚都没有受,像没事人一样,官复原职了。”
“听说,其中还有皇后娘娘的求情呢!”
“可见,易鹏不仅深的圣恩,就连陛下的后宫,都对他偏爱有加。”
“你说说,这小子有如此深厚的背景,岂是我们这些虾兵蟹将能够招惹的?那不是以卵击石,纯粹找死嘛!”
马跃听完,心里也凉了半截,他也知道,以他的身份背景,想要招惹易鹏,那就犹如蚍蜉撼树,对方挥手间,便能把他随意捏死。
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他心里依旧不甘心,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嚣张跋扈,在襄阳城为所欲为,而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