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的时候,熟悉的黑色巨石堆在面前。
“啪!”
后背火辣辣地疼,一道鞭痕从左肩胛骨斜到右腰。
鬼差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的鞭子还在滴血,一张苍白到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干活。”
机械吐出两个字,跟念经一样。
……
三天后。
监狱门口的公路上,扬起了一片黄尘。
车队从远处驶来,清一色的军用重卡,轮胎碾过路面的动静能传出去几百米。
打头的那辆车顶上架着信号干扰器,车身两侧喷着特殊的符文漆。
李博涛站在大门口,手里的文件夹攥出了汗。
他身后站着十几个狱警,一个个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
因为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轿车里,坐着的人,比车队里所有犯人加起来都吓人。
龙虎山老天师,不过是一具分身。
车门打开的时候,李博涛的膝盖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老天师穿一身灰布道袍,脚踩千层底布鞋,头发花白,用一根木簪子别着,整个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道。
但他往那一站,方圆百米之内的空气都凝住了。
李博涛身后的狱警,有两个直接腿软,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车队陆续停稳。
更多的车停在后面,挂的不是军牌。
云城市长的车,周边几个市市长的车,甚至连东山省的封疆大吏都来了,黑压压排了半条街。
老天师没理这些人,径直往监狱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