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能正经一些吗?这是修炼。”
“先温存好吗?这么多天没见你,我都想死你了。”
“......”
面对这样嬉皮笑脸且又十分不正经的赵牧,姬莘漪有些无奈,同时又有些不解,若是其他人敢对她说这种话,此刻早已被挫骨扬灰了。
但对面是赵牧,不知为何,她内心反倒有些窃喜。
姬莘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夕阳下,花海中,随着花瓣漫天飞舞,一对野鸳鸯肆意飞舞打闹,令落日都羞的红了脸,逃也似的快速降下地平线。
当银月高挂,两人依旧没有罢休的意思。
直到后半夜,赵牧疼惜姬莘漪,这才开始正经修炼。
而这一修炼,便持续了将近五个时辰。
次日晌午,虽然荒唐了那么久,修炼了那么久,但两人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疲惫,反而更加神采奕奕。
“我去给你捕两条鱼,你先歇歇。”
话罢,赵牧便掀开由洒落的花瓣堆积而成的被褥,撒欢似的朝着竹屋前的小河而去。
“这人.....也是真的不知羞!”
看着赵牧啥都没穿的撒欢背影,姬莘漪忍不住叹了口气,可当低头看到自己的状态时,她忽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很美,连花海都一时失了颜色。
她也没收拾自己,右腿弯曲立起,左腿横向侧盘,手肘抵在膝盖上,手背弯曲,托着香腮,目光牢牢锁定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