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脸上虽然写满了不可思议,却没人窃窃私语。
宁王和太师倒是一脸平静。
萧景逸见张慕幽说完,对众人说道:“事情涉及到朝中重臣,你口说无凭,还是将人证物证带上来吧。”
张慕幽将索宁叫了上来,索宁将自己的遭遇以及当地府衙指使自己带着土匪劫粮一事说了一遍。
随后,关押在梁府扣押的几个县衙官吏带了上来。
几个官吏跪在朝堂之上,对着萧景逸就是一直磕头,口中大喊冤枉。
陈震见状,连忙喝止磕头的官吏:“咆哮朝堂,你们当真活腻了不成?”
跪在地上的人这才闭上了嘴。
陈震说道:“好好回话,将你们的事一五一十的交待,不得隐瞒。”
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首先说道:“下官是长乐县的知县,几日前,西南大营的官兵冲进县衙,将下官及县衙捕头等人强行掳去,带到都城梁府扣押。扣押期间,对着我们大肆用刑,逼迫我们承认受太师指使,路上派县衙衙役刺杀张张张”
陈震提示道:“张慕幽?”
“对对对,就是刺杀张慕幽。”说着,他又磕起头来。
萧景逸站了起来,“哦?”了一声后,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跪地的几人说道:“你,一边跪着去,你说。”
见太子指着自己,那人也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