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焕气的嘴唇抖了抖,什么都没说,摔门走了出去。
约么着孙二焕走远了,谭司维拿起茶碗就摔在了地上,“妈的,太师养的一条狗而已,还敢在我的府上叫嚣。”
“呵呵,谭大人此言差矣,说起来,我们不都是太师的狗嘛。”杜青阳笑呵呵的推门走了进来。
谭司维一看杜青阳来了,连忙让了进来。
二人坐下后,谭司维对着杜青阳说道:“杜卫长说的不错,咱们都是太师的狗,但是,狗也要有狗的样子,养狗不就是为了听话嘛。这孙二焕刚刚的话,那可是对太师大人不敬啊。”
“谭大人说的不错,孙二焕的话刚刚我都听见了。”杜青阳正说着,曲方俊将茶碗放在了杜青阳的面前。杜青阳拿起茶碗,用碗盖轻轻的刮着茶碗里的茶叶,接着说道:“老孙这么大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儿子出了事,他着急,我们都能理解。但是如今皇上重病在身,朝中多少事都要靠太师批阅。难道太师什么事都先不管,先过问他儿子的事?”
谭司维连忙说道:“杜卫长所言极是。”
杜青阳对着曲方俊说道:“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记着,实话实说,别给我添油加醋的。”
于是曲方俊从孙海林到清河县开始,到他跳进暗道跑了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还抓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杜青阳玩味的问着。
曲方俊低着头,没敢接话。
“行了,我又没说你。倒是这个孙海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我看他天天除了女人,别的事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