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吗?我没觉得啊,出来前我还在张大哥家漱了一下口”,说罢,还把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气,自己闻了闻。
看着这俩人斗嘴,张慕幽笑着对梁文钊说:“有事你就去忙,天也不早了,我们就回去了”。
梁文钊轻轻地摇了摇头,拿起了茶碗,喝了一口,对着张慕幽说道:“十多年前,世道混乱,我们父辈九人义结金兰,妄图在这纷纷乱世,赢得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索宁连忙拿起茶壶,将梁文钊的茶水续上,然后抓了一把瓜子,像听书一样的支棱着耳朵。
梁文钊瞟了一眼索宁,继续说道:“后来兄弟九人组起了一支义军,多年的征战,也打下了十多个府县,虽然偏安一隅未得一统,但也在这乱军割据之下,有个安身立命的落脚之地。”
张慕幽听着梁文钊说的话,却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能楞楞的看着他。
“二哥,如今叔父们都老了。现在边关战事不断,你还能指望他们在战场上拼杀几年?”梁文钊对着张慕幽问道。
“可我爹已经离开军中了。”张慕幽不由的说道。
“知道张伯伯为什么离开军中吗?”黄坤杰问道。
张慕幽摇了摇头,那时候的他,已经被张元贞送到了他师父手里,所以对当时的事并不知道。
于是黄坤杰讲起了当时的事。
当年攻打长封县前夕,军中遭遇偷袭,张慕幽的哥哥和黄坤杰的哥哥,死在了那次偷袭中。
后来打下了长封县,几人觉得经过这沧县、长封两场艰难的战役,不宜继续挑起战事,此时应该休养生息,慢慢的扩充兵力,等兵强马壮以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