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外,大约二十来个衙役正从院门往里走来。领头的是一个年约四十,长脸留须的瘦高个。
看见张慕幽走了过来,瘦高个连忙快走两步,双手恭敬的递出腰牌,一脸谄媚的说道:“这位上官,小的是此地县衙的捕头,刚刚听说有人在此械斗,小的立刻带人前来查看,不知----”说道此处,瘦高个拉了个长音。
“只是一伙流民而已,已经赶走了。”张慕幽只是瞟了一眼瘦高个手中的腰牌,然后淡淡的说道。
“那是那是,上官燕颔虎颈,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宵小之辈。”瘦高个一边点头哈腰的恭维着,一边伸头往张慕幽身后的庙里看去。感觉到张慕幽冰冷的目光,瘦高个腰弯得更低了,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有话就说。”正说话间,外面的雪仿佛下的又大了,打着旋的寒风吹在人的身上,张慕幽感觉自己都快僵住了,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有些不耐烦。
瘦高个感觉出了张慕幽的不悦,点头哈腰的更加频繁,连忙回答着:“是是是,只是公务在身,烦请上官告知小的。这群流民中,是否留下活口。要是有活口,还请上官交给小的,小的也好带回去交差。”刚说完,又紧接着说道:“死的,死的也行”。
“县衙距离此处有多远啊?”张慕幽冷冷的问道。
“大约,大约二十多里吧。”
“二十多里,你们脚程挺快啊。你刚刚说,你听说有人在此械斗,听谁说的?人在哪?”张慕幽一把薅起了瘦高个的衣领,脸都快贴到了瘦高个的脸上,就这样直直的瞪着他。
“我们是在巡夜的路上遇见的报信之人,所以,所以我们,我们,就,就”瘦高个回着话,眼睛却在咕噜咕噜的转着。
眼见自己的谎话已经圆不起来了,瘦高个突然一把推开了张慕幽,手往腰间摸去,噌的一下,瘦高个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向着张慕幽斜刺而来。
刀还未到身前,张慕幽拔出长刀,朝着瘦高个就砍了过去。
身影至,刀光起,瘦高个的头颅就被张慕幽砍了下来。身子还在直直的站着,腔子的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