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顗沉吟片刻,这才开口道:“钟公子此言差矣。守城之事,非同小可,需得谨慎行事。公子虽有才华,但年纪尚轻,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钟会闻言,却并未恼怒。
他微微一笑,道:“荀侍中此言差矣。会虽年少,但自幼研读兵法,颇有一些心得。”
荀顗沉吟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钟公子此言有理。然守城之事,需得从长计议。公子可有何具体之策?”
钟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辟雍的窗前,望着窗外那纷乱的战局,沉声道:“荀侍中可知,如今我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而汉军则兵强马壮,士气高昂。此乃我军之劣势也。”
荀顗闻言,点了点头。
钟会所言非虚。
魏军如今确实士气低落,军心涣散。而洛阳城外的汉军,则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士,士气高昂,战斗力极强。
钟会继续说道:“然我军虽弱,但亦有战胜汉军的可能。会以为,我军当以守为主,以攻为辅。利用洛阳城之坚固,抵御汉军之进攻。同时,派遣精锐之士,出击汉军之弱点,以打乱其部署。”
荀顗听着钟会的计策,微微点头,这是个办法。
他望着钟会那年少的脸庞,心中暗自揣测:这少年究竟有何等魄力,竟能想出如此妙计?
钟会仿佛看出了荀顗心中的疑虑,他微微一笑,道:“荀侍中不必疑虑。会虽年少,但自幼便随父亲征战沙场,略知兵法之道。”
“但”
钟会突然来了一个转折。
“但即便如此,我们胜了汉军,也很难是大胜,即便是大胜了,也只不过缓了一两年光景而已,天下大局,已经朝着汉国倾斜而去了。”
荀顗闻言,心中一沉,脸色微黑。
魏国如今远不如汉国,那大汉天子更是雄才大略,非魏所能轻易抵挡。
“郎君何意?”荀顗眉头紧锁,望着钟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