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被轻飘飘踢了回来,临月皇帝也不恼,分析道:“若从实力上来说,流云国是一个很强的盟友。”
“哈哈哈哈!”
几乎是在临月皇帝刚说完,潘嘉就笑着接话道:“盟友盟友,以利聚,以义合。”
“若作为盟友,流云的确很强,可作为朋友,却是不够啊,陛下焉知事成之后,流云不会过河拆桥呢?”
潘嘉说着,再次一辑,声音郑重:“陛下,我炎阳此次前来,除了方才的条件,还带来了一条条约。”
“联手攻打流云,事成后许以贵国三分之一的战果,并且,从此两国交好,炎阳百年内不会进犯临月。”
临月皇帝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很快又消失无踪。
他脸上还是带着那副淡淡的笑,并不正面给潘嘉回应,而是说道:“战争劳民伤财,这种规模的战争可不是什么小事呀。”
“我临月一向低调主和,我身为国君,也希望临月的百姓们能安居乐业,远离战火。”
潘嘉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那看来陛下是打算,谁也不选,作壁上观了?”
临月皇帝给了他一个态度模棱两可的笑容,什么也没说。
潘嘉也不慌,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臣此次来贵国,除了我国国君的所托,其实还有一件事,那便是为陛下讲故事。”
“不知陛下,可否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