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忆安却用余光瞄到了她，脸上泛起雀跃之色，正要和她打招呼。

殷婆婆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顺着视线看过来，发现是云栖，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又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

云栖上前两步，走到她身后，微微一笑：“殷前辈，叨扰了。”

“晚辈的来意，相信您很清楚了。”

“我想请您为我炼制本命武器，报酬已经备好，炼制武器所需要的材料我也会收齐，希望殷前辈能考虑一下这笔交易。”

殷婆婆眉间染上不耐烦，毫不客气地冷嗤道：“你这后辈好生扰人，老身我已明说过，不会帮你炼器，不要再三番五次打扰我！”

她扔下这句话，拄着龙头拐杖就要离去。

“哦？”

云栖并不着急，笑容中有着十足把握，悠悠道：“若我的报酬，是虞山圣手的传承呢？”

听见这句话，殷婆婆离去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来，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身形一闪，刚才明明还在几米之外，现在却瞬间闪现到了云栖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语气中有诧异有怀疑，紧盯着云栖的眼睛，像是在分辨她是否在说谎，“虞山圣手？”

殷婆婆师从程萍，而西门江又是和程萍齐名的炼器宗师，她比其他人要更清楚，这份传承的价值和含金量。

但她也知道，虞山圣手在大陆上早已销声匿迹多年，这小辈又是如何得到他的传承的？

在她质疑的目光中，云栖不慌不忙地缓缓张开左手。

下一刻，一本破损的书凭空出现，漂浮于她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