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讲的那个点——安红对赵小帅的指责,其实也是对自我的质疑。
这个角度很新,我写的时候没想到这么深。”
瞿颖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用抹布擦着手:“那是因为我看完书,结合自己的理解瞎想的。
能有用就行。”
“很有用。”陈浩认真地说,“下次剧本围读,你可以把这个理解分享给大家。
包括王导,包括其他演员。
这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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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书房,陈浩把刚才记录的笔记给瞿颖看。
他说得“记了点东西”,实际上写了整整两页,把瞿颖的每个观点都提炼了出来,有些地方还用括号标注了“可微调”或者“需强化”。
瞿颖看着那些工整的字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不是客套的夸奖,这是真正的、落实到专业上的重视。
聊到后半夜,话题从安红延伸到更广的表演理论。
瞿颖说起她做模特时对镜头的感受,说起第一次演戏时的紧张,说起在话剧团跑龙套的经历。
陈浩则讲起他最初写剧本时如何观察人物,如何把生活中不起眼的细节变成笔下生动的台词。
“你发现没有,”陈浩说,“好的表演和好的写作,底层逻辑是相通的。
都需要对人性的深刻理解,都需要对细微情绪变化的敏感捕捉。
你刚才分析安红的那种方式,和我写人物时的思考路径,其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