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贾瀞雯坚持,“我一个人可以。”
小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走前说:“我明天一早来看你。”
病房里安静下来。
走廊的灯很亮,照得天花板白得刺眼。
隔壁床是个老太太,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贾瀞雯看着点滴瓶,药液一滴,又一滴。
胃疼缓解了些,但那种孤单感更强烈了。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陈浩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很久,没人接。
她挂了,又打。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第四次。
始终是忙音。
贾瀞雯放下电话,靠在枕头上。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不是疼哭的,是委屈。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他不在?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她想起上次生病,陈浩连夜赶来,在医院陪她一夜。
那次他握着他的手,说“我在这儿”。
这次,只有冰冷的电话忙音。
她哭了一会儿,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得很浅,梦里全是工作:市场报表,技术文档,竞争对手的数据……
凌晨三点,护士来换药瓶。
贾瀞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