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姨妈家里,就姨妈一个人在家,表弟去上班了,这正好省了我不少口舌。
我先跑到老屋的院里把窖口的盖板打开,好让新鲜空气能进到菜窖里面。然后去换了一身干活的衣裳,找了把铁锨,这次准备大干一场。可能是看出来我要下窖,姨妈疑惑的问道:“你还要去菜窖干嘛?”“我记得小时候丢了个像章在里面,现在想找找。”我随便编了个理由应承着。看她也没说啥,我赶紧转移话题道:“今年雨水多,看前面河沟里的水可真不少。”
“可不是,今年的雨水勤,地里的庄稼可得益了。河沟里的蛤蟆更得益,这天天晚上叫的声音,那叫一个大。吵的人睡觉都不安生,好多年没见它们这么撒欢儿了。”姨妈打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青蛙的反常表现,难道和金蛙的出现有关?我一边琢磨着,一边跟姨妈说我要去水沟看看。
“吆,水还真的不少!”十多米深的坑塘,现在水面离地面也就有个三四米的样子。虽然塘里水质比起前些年好了很多,但还是不及我们小时候干净。那时候一到夏天,塘里的水涨起来,我们一群小伙伴能在这里泡一天。那对金蛙便是我在沟的北岸,也就是靠近我家老屋的坡上捡到的。
我围着水沟转了半圈,只是偶尔看到几只百无聊赖的青蛙,听到几声简短、懒散的蛙叫,并没有察觉有泛滥的迹象。
我意兴阑珊的回到姨妈家,收拾停当,准备干正事了。“要我帮你在上面看着点儿么?”姨妈问到。“不用,大白天的,又不是第一次下去了,您放心吧。”说着我拎起布袋,抄起铁锨直奔菜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