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寇沃拉教授是非常信任王重的，但是对这件事情，他并不看好王重。

学术腐败，学阀根本就没有办法根除，无论是华夏，还是腐国，又或者是花旗。

只要有圈子的地方就有利益，有利益就有腐败，这不是法律可以限制的东西。

将军如果不给士兵军饷，或许还可以勉强维持军队不发生暴动，但是如果将军不给士兵军粮，那么用不了两天，将军就会被士兵掀翻下马。

同样的道理，做研究的人太多了，一个位于食物链最顶端的科学家，就好像他，或者王重，下面所涉及到的利益链条，所涉及到依靠他们吃饭的人实在太多了，要维持自己的地位，就必须要喂饱下面的人，让下面的人为自己干活。

一个项目，从投资到成功，其中可分配的蛋糕，实在太多了，牵扯到的人，也涉及到了各行各业，寇沃拉虽然佩服王重，但是却不看好王重。

因为王重也是食物链顶端的人，天真的依靠理想，是不可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更不可能改变利益集团对利益的贪婪。

……

“以前我倒没有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我越来越佩服王重教授了，他确实值得我高看他一眼！”

台下开始逐渐的散场，卜聪和黄朝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卜聪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袋鸭板肠，与黄朝一起，吃的异常开心。

“什么叫值得你高看一眼，你也配……”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是黄朝天生性格如此，言语之中并不客气，直接怼道。

“我现在是不配，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也不配啊。王重教授自己不也说了么，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