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这么好心,当真绕了那赤鱬一命?” 半晌后。 知晓了断佛崖事件大概的崔鸩,满脸狐疑地望着谢玄衣。 眼前这家伙,他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一年来,天凰宫撵地二人到处逃窜,相当狼狈,这等仇怨,谢玄衣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不可能! 谢玄衣不是这样的人! “当然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