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著,一边咳嗽。
老爷子起了身,仅仅披著一件单薄衣衫,就要出门。
姜妙音连忙起身要去搀扶。
谢玄衣更快一步。
他扶著老爷子退回屋內,並且直接渡送了一缕蕴含生之道意的不死泉水汽。
“嗯???”
姜烈没有经歷过神游。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谢玄衣。
“这什么玩意儿一”
一辈子身体硬朗的姜老爷子,在饮鴆之战结束之后,便没生过一场病。
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会在第二场南北之战爆发的头年,重病不起。
或许是这些年沙场征伐,积累的业障太多,一下子爆发。
这积攒深厚的因果之力,他根
本无法抵抗————以至於连青阳城都走不出了。
更別说上战场,去前线。
就在一年前。
他还与私通蚀日大泽的楚家孽贼生死廝杀,硬生生抗了一击蚀日大尊的显圣神通!
这段时日,姜家找了不知多少名医。
无用。
以珍贵元丹,配合诸多天材地宝,煎成药材,才堪堪稳住老爷子的伤势。
姜烈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
与谢玄衣刚刚接触不过三息。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腰杆子似乎都变硬了!
这就是生之道境的力量么?
他怎么觉得不对呢?
自己明明也是阴神巔峰————这生之道境的威力,有这么强大么?
“您坐。”
谢玄衣搀扶著老爷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