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权,吾听闻汝麾下巡逻的士卒这几日陆续在营内抓捕到二三十名逃卒。”
“回禀叔父,正是如此。”夏侯衡朝着许褚拱手一辑,根本不敢托大。
“汝如何处置之?”
“已经全部斩首。”
“如此甚好。”
“叔父,城中吴卫细作尚未全部清剿,明日便是头七最后一日,明日夜里,只怕会出变故啊。”
“无妨,汝尽管放任他们炸营便是。”
夏侯衡一脸苦笑,“叔父这是依计行事,可为何不让他夏侯充营内兵马佯装内应。”
“汝之麾下,新卒甚众。”
“也罢,那吾也就不再计较,不过叔父,汝可有信心能挡住他马孟起?”
“马孟起也好,凌统也罢,若敢入城,某必杀之。”
头七刚过,子夜过后不过一刻,城内四座大营便同时出现火光,同一时间,城外的兵马开始迅速调动,密集的箭矢通过武侯战车抛射进城内,箭尾上全都系着劝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