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张飞得报之后,已经领着麾下数千铁骑赶至淮河岸边,望着湍急的河水,他朝着下游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人影,整个河面上都是人影,东吴这是出动了多少战船和军士?
“报……禀报将军,东吴大都督太史慈率一万精骑杀入沛国,连破沛国十余座城池,如今已杀入汝南西北面,正朝着此处杀来。”
“郝昭何在?莫不是他领命镇守沛国?”张飞吹胡子瞪眼,心中忧急地看着从徐州、淮南朝着汝南、沛国扑来的东吴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乏力感。
“禀报将军,郝昭将军回讯,沛国、汝南地势太过平坦,无险可守,吾军可撤至中原腹地。”
“可如今正是春耕,焉能坚壁清野,否则,即便是此战击退了东吴,只怕吾豫国今岁的粮食收成也会锐减不少。”张飞长叹一声,举矛指向下游,“众军士,随俺沿河杀下去,将江东军士全部杀退。”
“喏。”
张飞悍勇,一日之内,渡河的军士便先后被他杀败十余阵,看着对岸堆积如山的尸首,徐庶耳边不时都能听到前方登岸受阻的战报。
“报……禀报军师,对岸东北方点起狼烟,太史将军已率铁骑攻下细阳。”
“传令,朱治、薛礼,淮河水师战船于河内一字排开,各营兵马全部于落日之前必须渡过淮河。”
“喏。”
同一时间,张飞也接到了太史慈已经抄了自己后路的战报。
“可恨,可恨,区区太史慈,焉能为俺掣肘,若非是那徐元直诡计多端,以多路渡河兵马牵制……”
张飞勒马调转马头,“众军士,北上,撤往固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