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这厮……”站在一侧的许褚双眼冒火,你个糟老头子,我请你来为魏王看病,你竟然张嘴闭嘴便是救不了他性命。
“许褚,退下。”曹操瞪了一眼许褚,看着这憨货挠了挠头,微微抱拳一辑,便自行离帐。
“嘶……”随即他便长嘶一声,头已经被华佗扶住。
“别动。”
一连扎了二十几针后,华佗朝着身后一伸手,自有侍者将已经用烈火烤得发烫的铜盅递到他的手上。
曹操痛苦地闭上了双眼,直到他长长输出一口气,已经是两刻钟以后。
“叮”,华佗将一根根银针放进滚烫的沸水之中,伸手接过一张热帕,“先别躺下,也莫要言语。”
“先生,吾这病可否根治?”
“魏王若愿尝试,华佗倒有一法。”
“计将安出?”
“丞相可知汝这病根已深入骨髓,若欲根治,只怕只能以刀斧劈开头颅,以麻沸散止疼,以银针止血,祛除病根,方能见效。”
曹操面皮微微抖动,双眼睁开一条缝,“元化先生莫不是在说笑,头颅与心肺乃人之根本,若是伤及,焉能治愈乎?”
“锵”,帐外,闻声踏步而来的许褚一手持剑,满脸凶戾,“汝这老叟,吾家魏王好心待汝,请汝治病,以高官厚禄奉养汝这厮,汝却不怀好意,意图谋害魏王,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