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站起身来,拍着自己的胸膛,“可他刘奇,几次三番与吾作对,此人晚生曹某数十载,却是吾心腹大敌。”
“今日,吾誓必要发兵幽州,尔等汝若再劝,斩。”
森严的语气配合上曹操此刻面目上的狰狞,荀彧动了动嘴,终究是没敢再劝。
不多时,曹操在内侍的搀扶下身上已经披上一件披风。
行走在院内,他背对着身后紧随的群臣,“荀彧汝留守邺城,蒋济前去壶关鲁肃营中拜会,孤与孙权交好,不欲与其为战,几次三番,亦是他孙仲谋先为难与吾,关中之事,孤不欲与他计较,更何况昔日汜水关时,他父亲孙文台欲为先锋,还是曹某一力扶持,他孙仲谋,当记得曹某恩情才是。”
“主公呐,并州之地难开垦田亩,施行屯田之策,外又有匈奴、鲜卑为祸,关中屯田,却要顾及武关、汉中之兵,吾以为若是吾军出兵北上幽州,孙权、刘备极有可能对吾兖州之地出兵。”
曹操脚步一顿,冰冷地瞪了一眼蒋济,“孤命汝去劝和,而非让其直接对吾宣战,汝若无能为力,直言即可,孤另派他人。”
蒋济“噗通”跪倒在地,“蒋济愿往。”
“那汝便即刻启程罢,孤即刻动身北上,文和负责调拨粮草,何时得鲁肃回讯,何时吾等便率军攻打右北平。”
“喏。”
迈步走出府门,立即便有车驾到来,许褚搀扶着曹操坐上马车,自己翻身上马,接过一柄长刀,勒马并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