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城中可有三千精兵镇守,为何会被乐进夺走?”周泰面色大变。
“都督”
“都督”
不多时,远处举着火把的大队军士行至近前,一匹快马载着校尉周兴行至近前,“都督,末将无能,方才出城之际遭遇乐进附近,末将奋战杀出重围,却丢了卢龙城。”
周泰冷笑一声,“并非汝奋战到底,有多勇武,却是那乐进有意放尔等归来,列阵罢,如今这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他乐文谦夺了卢龙城后,也未必敢率军进驻,吾等依山行进即可,可恨未携带营帐、粮草,否则吾军今夜就在此地扎营最好。”
周兴看了一眼远处山林中的火光,“都督,那曹彰可有追到?”
“曹彰小儿逃不了,只是那乐进怕是要憋不住矣。”周泰冷笑一声,“周兴,卢龙城虽然是本都督命汝弃守,但汝在撤退之际却未曾派出大量斥候探察,提防埋伏,折损了粮草辎重,可否认罪?”
周兴猛地翻身下马,跪倒在地,“末将甘领军杖。”
“汝且起身罢。”周泰凝视着缓缓流淌的卢水,“待会儿还有一场惨烈的大战,吾且问汝,汝可敢将功折罪?”
“末将愿意。”
“来人,将吾军配备的一百具重甲取来。”
“喏。”
不多时,几辆板车拉着大批步卒重甲行至近前。
“吾军中尚有重甲一百,朴刀亦有数万,吾将麾下马匹全部调拨给汝,汝且率他们着重甲于前方数里山坳,倘若乐进来袭,汝且从他侧翼杀出,不管其他,杀穿乐进军阵,汝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