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若非吴王刘奇打造的雪车,可以在冰天雪地里用马匹拉动木橇,载着这些百姓南下,只怕就算是江东军士将那些百姓强行赶出家门,走不到半路上,也会倒在雪地里冻僵。
“主公,最近几年征战,吾江东各军钱粮消耗加起来,也不过工匠坊一半,不少底层军士着实对吾军骑卒和淮南营精锐步卒有些羡慕。”
刘奇脸上露出几分苦涩,“骑军倒无妨,吾军进占汉中之后,来年开春,可挥师北上,攻下三辅之地,到时那北地茫茫草原之上,战马可由尔等任取之。”
“主公,三辅之地战马虽多,却多在羌人手中,吾等若是想要马匹,势必与其开战。”
“公台啊,汝以为,弩车配备之后,于三辅之地可能与敌军应战。”
陈宫闻声而起,朝着刘奇恭敬一辑,“回禀主公,出蜀中山道难行,吾军粮道虽有木牛流马供应,若想依地利徐徐推进,蚕食三辅之地,怕是须得二十万大军半载之粮。”
“族兄,不知淮南之粮如何?”
刘晔起身,朝他一辑,“回禀主公,去岁秋收有近十万石调拨淮北前线充作军粮,其余只够百姓家用,若是等明年开春,淮南二郡,淮北几郡之粮,当可抽调三十万石粮草。”
“这须得保证淮北不失。”陈宫接过话道。
言及于此,他抬手再朝刘奇一辑,“主公,自吾军屯田诏令下达徐州之后,徐州吾军治下数郡,有四十余万之民,今岁若再迁万户于徐州之地,尽早补种春稻,当可多得些钱粮,明年开春若要伐三辅之地,吾徐州之地亦可出三十万石粮草。”